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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記憶航向分類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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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個人知識管理」談到資訊組織與分類時,不外乎教導或引介一些「有效的分類工具或技巧」。不過,我這篇文章將完全棄這些技巧於不顧。相反地,我情願談談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歸類本領。因為,正如我在這系列第一回的文章中所強調的,個人知識管理的目的並不在於「做好個人資訊管理」。是否能整理的很整齊,與一個人是否有知識能力,是兩件不相干的事情。「把資料分類得很好就是知識管理」可能是個人知識管理所創造出來最大的誤會與迷思。一位天天把資料分類的井然有序的人,很可能完全沒有讀通任何東西,也可能完全沒有批判性思考或創新的能力;而一位專精某領域的佼佼者或專家,很可能他的收藏只能讓旁人用「亂」來形容。

但是,這不表示我認為「分類與歸類」這件事情與知識管理無關。相反地,我認為這是個人知識工作中最重要的一環。分類體系就是一個知識工作者的全部所有,他一切的投入與成就。只不過,在分類這件事情上,永遠沒有最好的分類,也沒有最好的方法。能夠有的,只有持續不斷的分類、發展、精練自己對所有事物的意義與脈絡。對個人知識工作者而言,重要的並不在於如何把資料分類的乾淨整齊,而是在於能夠持續不斷的更新、挑戰、豐富自己的分類系統而已。

classification of knowledge

 

我如何停止搜尋轉愛訂閱(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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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刊於「全國新書資訊月刊」115 期

一談到個人知識管理,我們常常會從各種搜尋或檢索技巧教導,以及各種檢索資訊來源的介紹開始。

檢索確實威力無窮。

曾經有一個時代,距今不遠,檢索是一門相當高深的學問。1980-1990年代雖然已經有電腦化的資料庫系統,圖書館買下昂貴的光碟資料庫,架設與國外資料庫的連線,邁向超越紙本、大量資訊的時代。但只有掌握特定工具與技能的專業圖書館員,才能擔負起檢索的工作。圖書館員必須熟悉各種資料庫系統的特色、檢索欄位以及指令。並且,檢索費用高昂,每一次檢索都要付三種費用:按時間算的連線費、每下一個關鍵字都要支付檢索處理費、檢索到了下載資料要付資訊呈現費。即使到現在,還是有許多學術資料庫系統的介面,繼承了當年資料庫檢索的精神。一般來說,都需要透過相當的訓練與學習,才可能上手。在這個時代,只要掌握檢索的技巧,等於掌握了取得要解決問題的資訊的能力。

電腦網路技術的發展,使得檢索工具的能越來越進步。終於,我們大多數人都已經習慣在網際網路上檢索我們所需的資訊。只要會簡單的關鍵字,網路的搜尋引擎幾乎可以找到大部分的我們日常生活需要的資訊。檢索再也不需要玄妙的檢索指令,人人都可以找出讀也讀不完的資訊。這讓我們以為,我們所有的問題都可以用檢索來解決了。

但是,這可能錯了。

實際上,我們日常生活中並不總是用檢索的方法回答心中的疑問。例如:「今天晚上要約會吃哪家餐廳好呢?」「假日該租哪一部電影光碟來看比較好?」「明天的聚會我要怎麼搭配我衣服才好看?」

這些疑問,都不見得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即使有一個無所不能的搜尋引擎,我們也不會知道怎樣下合適的關鍵字。不過,通常事到臨頭,總是有人能夠給予我們適當的建議,解決我們的燃眉之急。這時,我們當然會認為這位好朋友是「有知識的」,而不僅僅是「富有資訊的」。以上的小故事給了我們一種洞見,就是「搜尋是一個十分有效的資訊管理策略,但並不見得是一個好的知識管理策略」。有許多狀況,搜尋不但無法幫助我們解決問題,反而讓我們誤以為「問題似乎已經被解決了」的假象,而使得真正的問題被不盡然正確的資訊塘塞擱置,延遲了達到真正的理解的時機。

因此,本文在此,大膽的主張:如果要由「個人資訊管理」提升到「個人知識管理」,我們必須反向思考。也許,放棄以「凡事搜尋」的習慣,轉向「訂閱」,是發展個人知識管理的更重要的策略。

由知識管理,到識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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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知識管理曾經紅極一時,卻也慢慢的冷卻下來。但是,隨著Web 2.0 概念的興起,以使用者參與為主的網路資訊活動,重新為知識管理帶來新的生命。而「個人知識管理」,這個較少為傳統的「組織知識管理」所探討到的領域,似乎因此受到更大的重視。畢竟,Web 2.0 是個以知識工作者為主角的舞台。

以下,將概略的介紹知識管理與個人知識管理,以及資訊技術變革所帶來的影響。

波赫士的富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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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senck & Keane (2000) 書中提到,人為何需要去組織各式各樣的知識。是因為人不僅僅只需要獲取或儲存知識,還需要以一種經濟合內容豐富的形式以組織知識。

Eysenck & Keane 進一步以波赫士(J.L. Borges, 1944)小說中富內斯(Funes)這個角色作為例子。這個故事的中文版本為「博聞強記的富內斯」,在台灣商務版的波赫士全集第一冊中。Funes 具有驚人的知覺記憶力;不僅僅是過目不望而以,他能記得所有不同的時刻所看過的個別具體的東西。「富內斯非但記得每一座山林中每一株樹的每一片葉子,而且還記得每次看到或回想到它時的形狀。」以這樣的理解力與記憶力為基礎,富內斯的某些認知行為便與一般人不同了。一般人可能認同這樣的看法:「洛克指出,每一件具體事物,、每一塊石頭、每一隻鳥、每一根樹枝都有其專名的語言是不可能的。」而富內斯卻反而認為這樣的作法太過於概化了「富內斯也層設計過一種相似的語言,但後來棄置不用了,因為他認為過於一般化,過於含混。」

知識的誤讀與發展

前幾天才談到知識的傳承與失傳。另一個講法,也可以說是知識的理解與誤讀。這天剛好看到這篇翻譯文章《不要談思想史》, 便一口氣讀完了;覺得跟這個講法有箱通之處。經濟學可能是社會科學中,最接近嚴肅「科學」 的學科;但是如果讀Blaug這篇文章,便會發現整個經濟學知識的發展,充滿了各種對前人的「誤讀」:對亞當‧史密斯「看不見的手」的誤讀,對Coase 的Coase定理的誤讀。好玩的是,這些誤讀者不但不是沒有知識之人,反而都是一代宗師,並主導了數十年對於前人概念的詮釋。

說到誤讀,馬上想到 Harold Bloom 的誤讀理論。作為一個文學批評的理論,Bloom認為現代詩歌藝術的創作,都是來自於誤讀:

誤讀是種創造性的校正,實際上必然是種誤譯。一部成果斐然的詩的影響的歷史,......是歪曲和誤解的歷史,是反常和隨心所欲的修正的歷史,沒有這一切,現代詩歌本身根本不可能發生。(《影響的焦慮》,徐文博漢譯,北京三聯,1989)

 Bloom 反轉了誤讀的負面意義,賦予其創作的正面意義。而Blaug自己也提到了Derrida與傅柯。文學理論是否能用在科學知識論上面,是一個問題。關鍵在於「科學發現」與「創作」是相似著多,還是相異的多的問題。

這幾週與友人有個讀《個人知識》(Polanyi)的讀書會。此書我念了幾次,都沒讀到最後過,也許這次有機會。同時,我也在閒暇時讀《閱讀的故事》一書。兩者合讀,有時可以看到互相唱和的地方。

閱讀的故事   個人知識

大部分的「知識管理」都認為知識是可以傳遞的,而且內隱能轉為外顯的,還可以儲存,還可以盤點。不過知識果真能傳遞嗎?張大春有個論點,某些知識根本就是不斷的失傳

以Polanyi的語彙而言,張大春說廚藝是一種默會知識,不僅默會,還拒絕了知識傳遞的可能性。「舉凡所有的美食,尤其是其間最究極、最精妙的滋味神髓之處,事實上都是無法傳遞的。」唐諾接著解說張大春的說法:「所有廚藝的傳承其實也同時都是失傳,這中間永遠存在著一個斷裂,得代代重來,重新創造。」這些失傳的部分,沒有辦法透過外顯方法轉移,只能透過實踐之中才能重新的被掌握。

唐諾之所以提到這檔事,是因為他認為閱讀本無明確的方法。他沒有推卸責任的說「視狀況而定」,他先對來找「閱讀方法」的讀者敲了當頭一棒:失傳!沒有什麼可以教的。然後再開示教法,導回到自我實踐上。畢竟唐諾講的是文字閱讀,不像廚藝可以用不立文字就好了。「失傳,不是指他不存在,而是說它再提煉再轉移的不成。它仍存放於已完成的創作物實體之中,也就是一本一本書冊裡頭,它沒有被說出來,但它仍然是可感知的,藉由直接閱讀實體,觸摸實體來把握。」

唐諾之所以要寫這些,是因為閱讀,在現代資訊化電腦化效率優先的氛圍下,只講求方法,而使閱讀中技藝的那一個部分的凋零。
而我之所以記下這個,是因為想到知識管理的關係。而且書要還了,不記怕會忘掉。
 

 唐諾(2005)。怎麼閱讀?--有關閱讀的方法與姿勢。在《閱讀的故事》,頁183-185。

創智慧(#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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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智慧-理解人腦運作,打造智慧機器 / On Intelligence

作者:Jeff Hawkins & Sandra Blakeslee
譯者:洪蘭
出版社:遠流
ISBN:9573257750

第四章、記憶:基於神經科學對於人類記憶的研究,Hawkins認為人類的記憶運作是新皮質部分記憶的提取,而解決問題與產生行為。Hawkins認為人類的記憶系統異於電腦的記憶系統有以下四點:

  1. 新皮質的記憶儲存的是序列型態的資訊:時間的序列
  2. 新皮質記憶系統的提取是自體聯結型態:只要輸入部份或是變形就可以提取全部
  3. 新皮質儲存不變表徵(invariant representation)型態的記憶
  4. 新皮質以階層性的型態儲存

第五章、智慧的新架構:
Hawkins 認為不變表徵的形成是人類知覺的基礎。透過皮質與腦神經對於感官的階層化處理,人可以辨識感官區別物體。透過對不變表徵的預測,就是人類的思想。預測與感覺系統的組合,就是知覺。

第六章、皮質如何運作:
Hawkins 提出他的分層皮質理論,並解釋人腦一些基本能力:分類、學習序列、形成不變表徵與命名、預測。

透視記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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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記憶 / Memory: from mind to molecules
作者:史奎爾,肯戴爾/合著
譯者:洪蘭
出版社:遠流
ISBN:9573244489

雖然(封底的)簡介寫了戴安那王妃跟喬丹的例子,但是實際上內容並沒有對這些內容描述的更多。反而會很清楚海蝸牛這種動物的神經系統。不過這真是值得閱讀的一本好書。

這本書由對生物神經系統的研究開始,為生物的記憶機制提出了嚴謹的分子生物學科學證據。雖然這是個非常「科學」的觀點,但是實際上這個觀點背後,認為生物,或乃至人類的記憶、思維能力,都不是一種仔細規劃下的系統,而是一種隨機生成的,漲到哪裡發展到哪裡的系統。這個基本認識,也許為認為人類心智是一種高度結構化、合理的系統,相當不同。

將心理學、行為心理學、認知心理學所發展或觀察得出的理論或假說,以分子生物學或是神經科學的研究加以檢驗。

這本書將記憶區分為「非陳述性記憶(nondeclarative memory)」:改變行為但無法以回憶表徵,與「陳述性記憶(declarative memory)」:能被有意識的回憶的記憶。因此,也許,可表徵性是這兩類記憶的區分。非陳述性記憶的部分,介紹習慣化、敏感化、古典制約這三種行為與其分子生物學的腦神經機制。陳述性記憶則介紹記憶的登錄、儲存、提取、遺忘等行為與其腦神經機制。第三部份由短期記憶如何轉變為長期記憶的相關研究介紹記憶儲存的分子機制,與學習、知覺發展、遺忘等等。這個部分比較應用,但是好像也比較沒有系統。

即使第三部份涉及了相當多的記憶研究,並沒有太多有關於「語義記憶」部分的內容。這本來是我最想要看到的部分。習慣化、制約、非陳述性記憶是整本書份量最多,也是整理最為詳盡的主題。

為什麼中文版的都沒有書目跟索引?那幾頁的成本真的那麼高?或是出版事業只是把字印出來就好,而讀者從不需要「知識載體/書」有「可尋求性」?

Indigenous knowledge : 本土知識, 在地知識

本土知識是指應用在特定文化中的知識。
一些定義:


  • 由口授傳統中取得的知識 (Waiko, 1997).

  • 本土知識是隨著地方或社會,獨特的,潛藏在文化中的。將本土知識由其發生的人為媒介與情境中抽離出來,會迅速的剝奪其意義與固有價值。(提出)本土知識的是為了連結全球(總體的)與地方知識,而非將地方知識轉為全球(總體的)知識 (Teasdale & Rhea, 2000).

  • 基於地方傳統與文化的知識系統 (Teasdale & Rhea, 2000).

  • 本土知識在開發中國家的資訊中包含了農藝,人與動物的保健,對於自然資源的管理,農村的發展,教育,與貧困的舒解。 (Teasdale & Rhea, 2000).

  • (本土知識)並非使整體碎列為日益變小的概念位元。(本土知識)認為是人類的思想,感覺,與溝通在整體中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事件與過程所糾纏,而非只是其中的一小部份 (Suzuki, 1993).

  • 本土文化通常是指(堅持於)基於土地傳承的非工業文化,就算有些是屬於移民或是被強迫性的遷移。從非常簡單的物質生活,或是到複雜的社會都市/農業系統,像是印加文明或阿茲特克文明,都是本土文化 (Sahtouris, 1995).


From http://en.wikipedia.org/wiki/Indigenous_knowledge

Hayek. The use of knowledge in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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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結束了。在最後三天我希望的是能夠整理的更簡單一點,更掌握重點一點;並且希望同學不要睡著….好像這些目的都有達成的樣子,還好。 這篇文章我第一次讀是1999年,對我影響很大,也對我當時的工作影響很大。回頭想想,也許我那時候理解到,而作出工作組織上改善概念比較像是在解決「資訊不對稱」的問題,但是也畢竟充分運用到了分散的個人知識。所以從此以後開始看海耶克的書,並且開始願意接觸經濟學—不過當然是沒有複雜數學的部分。 課程報告內容在:Hayek (1945). The use of knowledge in society

在資訊社會學課程中,開出了Machlup在1962年寫的 The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knowledge in the United States

Fritz Machlup(1902-1983)也是個奧地利的經濟學家,受教於Mises。跟Hayek一樣,他們都不只研究錢上面的問題而已。他們研究的態度讓我感覺到,經濟學本來要作為一個「最科學的社會學」這樣的一個意圖。

Machlup 在1950年代開始他關於知識與創新的研究:出版The Economic Review of the Patent System (1958)。與相關的論文:The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Knowledge in the United States (1962)(課程指定文獻),與Education and Economic Growth (1970)。
三冊的Information through the Printed Word: The Dissemination of Scholarly, Scientific, and Intellectual Knowledge (1978) 與前三冊的Knowledge: Its Creation, Distribution, and Economic Significance系列叢書(一共十冊) (1980, 1982, 1983)。他在第三冊出版之後過世。

回應到課程的文獻,Machlup在1980年,又重新寫了一次
Knowledge, its creation, distribution, and economic significance
,似乎是應該拿來對照比較的文本。

另外,今天在 Sigcrit-l Digest, Vol 3, Issue 2 中看到:
European Journal of Higher Arts Education 的專題Economies of Knowledge: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Knowledge in the Network Society

我一直找不到這本書的原文是什麼?
大陸的翻譯,三聯書店,牛津出版社。
這本書應該說是一本論文集,每篇章節都是獨立且在不同時間發表的。

而正如標題,這本書主要說的是「學科」,不過我沒找到原文,所以不知道他用的是disciplinarity 或是 discipline。這兩個字的不同是:
discipline 中文譯為 學科,規訓,軍規,教規 等,基本上有「學科/規訓」雙重的意義
disciplinarity 亦為學科,但是非指單一學科,而是概念上的,有人翻為「學科規訓制度」。

在閱讀的時候,我有一個想法是,把discipline理解成佛教裡所謂的「教法」。因為想找是否有一個中文詞彙是正好可以對上「學科/規訓」雙重意義的;而靈感來自於書中由Thomas Aquinas 訂出了分科模式,而Thomas Aquinas正是一位中世紀最重要的神學哲學家。雖然教法/學科的意義差很多,可是如果考慮「教導/規訓/分界劃分」這些特性的話,用「教法」這個詞來理解discipline又有那種十分契合的感覺。

預定三週的時間要把這本書上完。
我覺得這本書比上一本[科學的製造]有趣多了,讓我比較想讀。

拿到原文的書, 開始對照看....
所以速度更慢了~~~
可是好處是,有發現幾個地方翻譯可能跟原文完全意思相反?
各位同學,只靠中文版唸不通真的不是我們的錯啊....

課前: * 鴻壹提到他用wiki寫導讀。我則是用iTree寫。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作出共同筆記出來?慢慢來吧,起碼先收一點內容。 * 導讀:鴻壹(2.3) ,Beetle(3.1), Lala(3.1), Anadem(3.2) * 這次開始打下課程筆記,不管是多簡單。起碼可以跟自己看的時候作一點對照。 時間:2004.3.26 講授:賴鼎銘

課程第三週起,開始針對「知識社會學-社會實體的建構 」這本書進行探討。
根據課程大綱,會花上三週讀完這本書

( The Social Construction
of Reality: a treatise in the sociology of knowledge, Peter L. Berger, P. and T. Luckmann. 1991, 社會實體的建構,鄒理民譯。台北:巨流)

有些翻譯有點怪,所以不是很好讀,學校圖書館有一本原文的耶~~
以下是利用amazon資料庫,所列出的相關書籍。

Sociology-of-Knowledge_book.gif

對照一下老師上課提到的幾本,都有出現在圖上啊..
The presentation of self in everyday life --> 日常生活中的自我表演 , 桂冠
Ideologie Und Utopie. --> 意識形態与烏邦 , 北京市 : 商務印書館

Invitation To Sociology : A Humanistic Perspective --> 社會學導引 : 人文取向的透視, 巨流 (同一作者另一著作)

Stigma; notes on the management of spoiled identity --> 總圖有原文
Symbolic Interactionism Perspective And Method --> 總圖有原文
後面這兩本,衛教所還有日文譯本?真了不起

READ NOTES OF:
TUNNEL VISION AND BLIND SPOTS:
What the past tells us about the present; reflections on the twentieth-century history of american librarianship -- by Wayne A. Wiegand

-- Library Quarterly, 69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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