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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記憶航向分類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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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個人知識管理」談到資訊組織與分類時,不外乎教導或引介一些「有效的分類工具或技巧」。不過,我這篇文章將完全棄這些技巧於不顧。相反地,我情願談談每個人與生俱來的歸類本領。因為,正如我在這系列第一回的文章中所強調的,個人知識管理的目的並不在於「做好個人資訊管理」。是否能整理的很整齊,與一個人是否有知識能力,是兩件不相干的事情。「把資料分類得很好就是知識管理」可能是個人知識管理所創造出來最大的誤會與迷思。一位天天把資料分類的井然有序的人,很可能完全沒有讀通任何東西,也可能完全沒有批判性思考或創新的能力;而一位專精某領域的佼佼者或專家,很可能他的收藏只能讓旁人用「亂」來形容。

但是,這不表示我認為「分類與歸類」這件事情與知識管理無關。相反地,我認為這是個人知識工作中最重要的一環。分類體系就是一個知識工作者的全部所有,他一切的投入與成就。只不過,在分類這件事情上,永遠沒有最好的分類,也沒有最好的方法。能夠有的,只有持續不斷的分類、發展、精練自己對所有事物的意義與脈絡。對個人知識工作者而言,重要的並不在於如何把資料分類的乾淨整齊,而是在於能夠持續不斷的更新、挑戰、豐富自己的分類系統而已。

classification of knowledge

 

判斷資訊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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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網際網路時代開始以後,就有一則有名的網路漫畫,畫著一隻狗在敲著電腦鍵盤,笑著說「沒有人知道我是一隻狗」。這個虛擬現實的寓言,其實也揭露了一種隱含的資訊恐懼:其實我們拙於分辨網路資訊的品質以及可信度。

首先,資訊後面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參考錯誤的資訊,往往會導致錯誤的判斷與決策。其次,過多的資訊充斥,我們需要一種篩選的機制,讓我們只需要看到最精要的部份,就可以了解這許許多多資訊背後的意義。因此,我們期望能有一種方法、一種工具、或是一套標準、一種特殊的專家,來幫助我們分辨出好的資訊與壞的資訊。

但,在開始主題之前,我先說明一下,能力與工具的區別:

  • 能力:是一種無形的才能,根植於個人的素養之中。擁有能力,體重不會因此減少,身高也不會因此增加,腦袋背後也不會因此放光。但是能力可以幫助個人行動,更有效,或達到更好的結果。一個人擁有判斷資訊品質的能力,表示他已經掌握了某些訣竅,「能夠」持續正確的判斷資訊品質。
  • 工具:所有人類行動,在達成的過程中,都必需要利用到某些資源。而這些資源便是我們會利用的工具。這些資源可能是實體的,如榔頭、計算機等;也可能是概念上的,如一些作人做事的原則,可以被言傳的格言等等。許多各式各樣的「資訊品質標準」,也就是人在進行資訊品質判斷行動的時候,可以利用到的一些工具性資源。

當討論「個人知識管理」的時候,我希望能多提到一些對能力的討論。因為,擁有這種判斷的能力,才是我們追求的目的。而各式各樣的工具,是幫助我們到達彼岸的小船。我一定不免會提到一些相關的工具與資源。但是一旦我們能掌握那種能力,就不應該執著在任何一種小船的型態上。

延續 前一篇 。下半段的內容介紹哪些工具可以利用。包括:RSS、電子報、網路資訊訂閱服務、社會性的訂閱等等。

大部分都是基本常識,不過因為這是一份紙本的月刊,考慮到讀者可能不那麼熟悉網路,所以又多囉唆了一些。我自己比較喜歡的是小結的部份。

資訊檢索的資源與檢索技巧,的確是很重要;但是當我們焦點放在「個人知識管理」,而不是「個人資訊管理」的時候,應該著重的反而是如何能有效的「掌握」資訊,並轉換成知識的部份,而不是有效的取得資訊的部份。

我如何停止搜尋轉愛訂閱(part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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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刊於「全國新書資訊月刊」115 期

一談到個人知識管理,我們常常會從各種搜尋或檢索技巧教導,以及各種檢索資訊來源的介紹開始。

檢索確實威力無窮。

曾經有一個時代,距今不遠,檢索是一門相當高深的學問。1980-1990年代雖然已經有電腦化的資料庫系統,圖書館買下昂貴的光碟資料庫,架設與國外資料庫的連線,邁向超越紙本、大量資訊的時代。但只有掌握特定工具與技能的專業圖書館員,才能擔負起檢索的工作。圖書館員必須熟悉各種資料庫系統的特色、檢索欄位以及指令。並且,檢索費用高昂,每一次檢索都要付三種費用:按時間算的連線費、每下一個關鍵字都要支付檢索處理費、檢索到了下載資料要付資訊呈現費。即使到現在,還是有許多學術資料庫系統的介面,繼承了當年資料庫檢索的精神。一般來說,都需要透過相當的訓練與學習,才可能上手。在這個時代,只要掌握檢索的技巧,等於掌握了取得要解決問題的資訊的能力。

電腦網路技術的發展,使得檢索工具的能越來越進步。終於,我們大多數人都已經習慣在網際網路上檢索我們所需的資訊。只要會簡單的關鍵字,網路的搜尋引擎幾乎可以找到大部分的我們日常生活需要的資訊。檢索再也不需要玄妙的檢索指令,人人都可以找出讀也讀不完的資訊。這讓我們以為,我們所有的問題都可以用檢索來解決了。

但是,這可能錯了。

實際上,我們日常生活中並不總是用檢索的方法回答心中的疑問。例如:「今天晚上要約會吃哪家餐廳好呢?」「假日該租哪一部電影光碟來看比較好?」「明天的聚會我要怎麼搭配我衣服才好看?」

這些疑問,都不見得有一個明確的答案。即使有一個無所不能的搜尋引擎,我們也不會知道怎樣下合適的關鍵字。不過,通常事到臨頭,總是有人能夠給予我們適當的建議,解決我們的燃眉之急。這時,我們當然會認為這位好朋友是「有知識的」,而不僅僅是「富有資訊的」。以上的小故事給了我們一種洞見,就是「搜尋是一個十分有效的資訊管理策略,但並不見得是一個好的知識管理策略」。有許多狀況,搜尋不但無法幫助我們解決問題,反而讓我們誤以為「問題似乎已經被解決了」的假象,而使得真正的問題被不盡然正確的資訊塘塞擱置,延遲了達到真正的理解的時機。

因此,本文在此,大膽的主張:如果要由「個人資訊管理」提升到「個人知識管理」,我們必須反向思考。也許,放棄以「凡事搜尋」的習慣,轉向「訂閱」,是發展個人知識管理的更重要的策略。

由知識管理,到識知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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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知識管理曾經紅極一時,卻也慢慢的冷卻下來。但是,隨著Web 2.0 概念的興起,以使用者參與為主的網路資訊活動,重新為知識管理帶來新的生命。而「個人知識管理」,這個較少為傳統的「組織知識管理」所探討到的領域,似乎因此受到更大的重視。畢竟,Web 2.0 是個以知識工作者為主角的舞台。

以下,將概略的介紹知識管理與個人知識管理,以及資訊技術變革所帶來的影響。

波赫士的富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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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ysenck & Keane (2000) 書中提到,人為何需要去組織各式各樣的知識。是因為人不僅僅只需要獲取或儲存知識,還需要以一種經濟合內容豐富的形式以組織知識。

Eysenck & Keane 進一步以波赫士(J.L. Borges, 1944)小說中富內斯(Funes)這個角色作為例子。這個故事的中文版本為「博聞強記的富內斯」,在台灣商務版的波赫士全集第一冊中。Funes 具有驚人的知覺記憶力;不僅僅是過目不望而以,他能記得所有不同的時刻所看過的個別具體的東西。「富內斯非但記得每一座山林中每一株樹的每一片葉子,而且還記得每次看到或回想到它時的形狀。」以這樣的理解力與記憶力為基礎,富內斯的某些認知行為便與一般人不同了。一般人可能認同這樣的看法:「洛克指出,每一件具體事物,、每一塊石頭、每一隻鳥、每一根樹枝都有其專名的語言是不可能的。」而富內斯卻反而認為這樣的作法太過於概化了「富內斯也層設計過一種相似的語言,但後來棄置不用了,因為他認為過於一般化,過於含混。」

顧頡剛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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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圖書館借回《顧頡剛讀書筆記》,前言部分談到顧頡剛如何看待自己的閱讀筆記:

「筆記者,或長或短,悉如其分,不多衍一字,有簡潔之美。其為文可以自抒心得,亦可以記錄人言,其態度可以嚴肅,以可以詼諧,隨意揮灑,有如行雲流水,一任天機。此學術界之小品文也」,「為筆記既多,則論文充實矣,作文既多,以之灌于著作,則著作不朽矣。」  -- 《浪口村隨筆》,〈序〉

「余讀書最惡附會,又最惡胸無所見,作吠犬之聲。而古今書籍犯此非鮮,每怫然有所非議。茍自見於同輩,或將誚為狂。......吾今有宏願在:他日讀書通博,必舉一切附會一切影響皆揭破之,使無遁形,庶幾為學術書籍人心世道之豸。班固蚩傅毅曰,下筆不能自休。吾每每亦然,不能簡賅出之,斯則甚為慙也。其有讀書所得,或印證可求,雖在小品,亦登于斯。」 -- 《寒假讀書記》,〈序〉

「到現在翻開看時,不由得不一陣陣地流汗,因為裡邊幾乎滿幅是空語,全沒有自己學問上的建設。但一冊一冊地翻下去時,空虛的漸漸變成實質了,散亂的也漸漸理出系統來了,又漸漸傾向專門的建設的方面了,這便使我把慚愧之情輕減了多少。因此使我知道,學問是必須一天一天地實作的,空虛和荒謬乃是避免不了的一個階級;為其肯在空虛和荒謬之後作繼續不斷的努力,方有充實的希望。又使我知道,我現在所成認為滿意的,只要我肯努力下去,過了十年再看還是一樣的休慚流汗。所以我對我的筆記簿始終看作千金的敝帚。」 -- 《古史辨》,〈自序〉

用來勉勵在電腦與網路前,為自己書寫的人。

知識的誤讀與發展

前幾天才談到知識的傳承與失傳。另一個講法,也可以說是知識的理解與誤讀。這天剛好看到這篇翻譯文章《不要談思想史》, 便一口氣讀完了;覺得跟這個講法有箱通之處。經濟學可能是社會科學中,最接近嚴肅「科學」 的學科;但是如果讀Blaug這篇文章,便會發現整個經濟學知識的發展,充滿了各種對前人的「誤讀」:對亞當‧史密斯「看不見的手」的誤讀,對Coase 的Coase定理的誤讀。好玩的是,這些誤讀者不但不是沒有知識之人,反而都是一代宗師,並主導了數十年對於前人概念的詮釋。

說到誤讀,馬上想到 Harold Bloom 的誤讀理論。作為一個文學批評的理論,Bloom認為現代詩歌藝術的創作,都是來自於誤讀:

誤讀是種創造性的校正,實際上必然是種誤譯。一部成果斐然的詩的影響的歷史,......是歪曲和誤解的歷史,是反常和隨心所欲的修正的歷史,沒有這一切,現代詩歌本身根本不可能發生。(《影響的焦慮》,徐文博漢譯,北京三聯,1989)

 Bloom 反轉了誤讀的負面意義,賦予其創作的正面意義。而Blaug自己也提到了Derrida與傅柯。文學理論是否能用在科學知識論上面,是一個問題。關鍵在於「科學發現」與「創作」是相似著多,還是相異的多的問題。

這幾週與友人有個讀《個人知識》(Polanyi)的讀書會。此書我念了幾次,都沒讀到最後過,也許這次有機會。同時,我也在閒暇時讀《閱讀的故事》一書。兩者合讀,有時可以看到互相唱和的地方。

閱讀的故事   個人知識

大部分的「知識管理」都認為知識是可以傳遞的,而且內隱能轉為外顯的,還可以儲存,還可以盤點。不過知識果真能傳遞嗎?張大春有個論點,某些知識根本就是不斷的失傳

以Polanyi的語彙而言,張大春說廚藝是一種默會知識,不僅默會,還拒絕了知識傳遞的可能性。「舉凡所有的美食,尤其是其間最究極、最精妙的滋味神髓之處,事實上都是無法傳遞的。」唐諾接著解說張大春的說法:「所有廚藝的傳承其實也同時都是失傳,這中間永遠存在著一個斷裂,得代代重來,重新創造。」這些失傳的部分,沒有辦法透過外顯方法轉移,只能透過實踐之中才能重新的被掌握。

唐諾之所以提到這檔事,是因為他認為閱讀本無明確的方法。他沒有推卸責任的說「視狀況而定」,他先對來找「閱讀方法」的讀者敲了當頭一棒:失傳!沒有什麼可以教的。然後再開示教法,導回到自我實踐上。畢竟唐諾講的是文字閱讀,不像廚藝可以用不立文字就好了。「失傳,不是指他不存在,而是說它再提煉再轉移的不成。它仍存放於已完成的創作物實體之中,也就是一本一本書冊裡頭,它沒有被說出來,但它仍然是可感知的,藉由直接閱讀實體,觸摸實體來把握。」

唐諾之所以要寫這些,是因為閱讀,在現代資訊化電腦化效率優先的氛圍下,只講求方法,而使閱讀中技藝的那一個部分的凋零。
而我之所以記下這個,是因為想到知識管理的關係。而且書要還了,不記怕會忘掉。
 

 唐諾(2005)。怎麼閱讀?--有關閱讀的方法與姿勢。在《閱讀的故事》,頁183-185。

創智慧(#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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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智慧-理解人腦運作,打造智慧機器 / On Intelligence

作者:Jeff Hawkins & Sandra Blakeslee
譯者:洪蘭
出版社:遠流
ISBN:9573257750

第四章、記憶:基於神經科學對於人類記憶的研究,Hawkins認為人類的記憶運作是新皮質部分記憶的提取,而解決問題與產生行為。Hawkins認為人類的記憶系統異於電腦的記憶系統有以下四點:

  1. 新皮質的記憶儲存的是序列型態的資訊:時間的序列
  2. 新皮質記憶系統的提取是自體聯結型態:只要輸入部份或是變形就可以提取全部
  3. 新皮質儲存不變表徵(invariant representation)型態的記憶
  4. 新皮質以階層性的型態儲存

第五章、智慧的新架構:
Hawkins 認為不變表徵的形成是人類知覺的基礎。透過皮質與腦神經對於感官的階層化處理,人可以辨識感官區別物體。透過對不變表徵的預測,就是人類的思想。預測與感覺系統的組合,就是知覺。

第六章、皮質如何運作:
Hawkins 提出他的分層皮質理論,並解釋人腦一些基本能力:分類、學習序列、形成不變表徵與命名、預測。

透視記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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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記憶 / Memory: from mind to molecules
作者:史奎爾,肯戴爾/合著
譯者:洪蘭
出版社:遠流
ISBN:9573244489

雖然(封底的)簡介寫了戴安那王妃跟喬丹的例子,但是實際上內容並沒有對這些內容描述的更多。反而會很清楚海蝸牛這種動物的神經系統。不過這真是值得閱讀的一本好書。

這本書由對生物神經系統的研究開始,為生物的記憶機制提出了嚴謹的分子生物學科學證據。雖然這是個非常「科學」的觀點,但是實際上這個觀點背後,認為生物,或乃至人類的記憶、思維能力,都不是一種仔細規劃下的系統,而是一種隨機生成的,漲到哪裡發展到哪裡的系統。這個基本認識,也許為認為人類心智是一種高度結構化、合理的系統,相當不同。

將心理學、行為心理學、認知心理學所發展或觀察得出的理論或假說,以分子生物學或是神經科學的研究加以檢驗。

這本書將記憶區分為「非陳述性記憶(nondeclarative memory)」:改變行為但無法以回憶表徵,與「陳述性記憶(declarative memory)」:能被有意識的回憶的記憶。因此,也許,可表徵性是這兩類記憶的區分。非陳述性記憶的部分,介紹習慣化、敏感化、古典制約這三種行為與其分子生物學的腦神經機制。陳述性記憶則介紹記憶的登錄、儲存、提取、遺忘等行為與其腦神經機制。第三部份由短期記憶如何轉變為長期記憶的相關研究介紹記憶儲存的分子機制,與學習、知覺發展、遺忘等等。這個部分比較應用,但是好像也比較沒有系統。

即使第三部份涉及了相當多的記憶研究,並沒有太多有關於「語義記憶」部分的內容。這本來是我最想要看到的部分。習慣化、制約、非陳述性記憶是整本書份量最多,也是整理最為詳盡的主題。

為什麼中文版的都沒有書目跟索引?那幾頁的成本真的那麼高?或是出版事業只是把字印出來就好,而讀者從不需要「知識載體/書」有「可尋求性」?

此筆記主要在對「個人知識管理」研究主題的定義,作相關的探討。

  • 由 Jason Frand 於 1999 年在 UCLA 的 MBA 課程中提出此一概念,為了強化企業經理人的管理能力,其概念基於 Peter Drucker 在《不連續時代》(The Age of Discontinuity,1969)提出的知識工作者,與 野中郁次郎 (Nonaka, 1991) Davenport ,Prusak (1999) 提出的知識管理。Frand 的目的是希望透過有效的管理技巧,能夠幫助經理人克服資訊爆炸時代的資訊超載,以達到更好的管理與決策品質。儘管 Frand 的主張也許有實務管理工作上的效用,但是實際上 Frand 所能提出的方案,也只是透過資訊科技協助的「個人資訊管理」技術而已,嚴格的說誤用了「知識」與「資訊」二詞的意義,也遠遠與「知識管理」無關。因此「個人知識管理」難以從正確的理論上展開,而只能透過實務上的操作運用,以累積可行的方案。
  • 由於資訊網路技術的興起,影響了許多實務工作與管理工作的型態,因此工作者藉由某些管理理論建構出新的工作典範。「知識工作者」(Drucker, 1969)、「知識經濟」(Machlup, 1984)、「知識螺旋」(Nonaka, 1991) 等等詞彙成為管理工作的流行時尚。在不追問背後的認識論基礎與經濟學基礎的情況下,大量的實務工作斷然的以「知識管理」作為一種進步發展的方向。「個人知識管理」也就是符合了這樣的取向。但是,這種取向是實務的,是一種社會心態上的產物,並非來自於理論或科學的嚴謹基礎。因此,大部分關於此一主題的學術論述,都是以實務工作的角度提出經驗或是解決方案的規劃,而並非透過科學性的理論建構或是實徵驗證。
  • 實務上 PKM 的發展、學術上 PKM 的發展:
  • 搜尋到兩篇文獻:
    • Miller, R. (2005). The evolution of knowledge management. (cover story). EContent, 28(11), 38.
    • Schreiber, T., & Harbo, K. (2004, September 1-3). Information literacy and personal knowledge management. Paper presented at the Nord I&D, Knowledge and Change, 12th Nordic Conference on Information and Documentation, Aalborg, Den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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