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ults tagged “Friends” from XXC@Blog

329, 圖資Blogger的春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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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半年前就有想過,台北也不大,何不大家碰個頭閒聊一下呢?終於等到論文寫完,畢業證書到手,工作找到,在這個悠閒地待業時光中,聯絡了TedEvanDebra老梁來小聚。因為Ted,Evan,老梁都住在淡水,或是在淡水工作,所以先約在淡水。老梁有事不能來。但因為我前幾天剛好拜訪了羽毛,於是也邀了羽毛的正偉,作為特別來賓,與大家一同聚聚。

有河Book

3/29當天到了淡水,遊人如織,正愁找不到地方坐坐,沒想到有河Book的戶外竟然還空著一張桌子。於是我們就在河畔,對著觀音山,喝著咖啡聊天。聊天,自然是比寫文章自在多了。其實我們才沒聊那些新知啦,新的技術啦,那些很嚴肅的東西。每個人都是自己生活世界中的專家,腦中都有數不盡的資訊,但是如果沒有安置在生活的情境裡面,這些資訊就不會有任何意義。對我而言,知道朋友的工作甘苦,生活瑣事,都遠比最新的文獻更珍貴。

不覺間天色已暗,幾位都需要回家照料家人小孩等等,可是其實大家也才剛開個頭而已呢。等待這個夏天嘍。

Ally Kerr - 腳痛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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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蟲師的片頭主題曲,吉他配上簡單的人聲,配上歌詞,很有吟遊歌手的感覺。也吻合了動畫主角不斷在各村莊中旅行的主軸。今天剛好找一下原唱Ally Kerr的資料,才發現下半首歌還蠻搞笑的。此處有歌詞翻譯(Yahoo知識+)

 

不過他官網封面這照片(上圖),跟我以前的某相片(下圖)還真像。也許我跟Ally Kerr的確有些相似的審美傾向:

2000 NY - Brooklyn

 

人生其實也像是不斷的走路。可能是為了某個人,可能並沒有什麼目的地 ,可能在尋找永遠找不到的東西。用這首歌紀念朋友 Kelly,於今年 8/29 結束她跟疾病相伴的旅程。

Life's A Strugg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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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又有一個朋友陷入憂鬱症的泥沼中。 我透過一堆MSN的問題想幫她理出一些頭緒來,這是我理性的腦筋所能想到的,能幫忙的方法。然而,也許我問的太多,也許這不是她想要聽到的,對話中斷。 同時,另一位遠洋友人Paula剛好傳來一段動畫。「Life's A Struggle」(目錄是ttt..... 所以也許是暫放的,說不定哪天就不見了) 在我根源的領域裡(藝術),所謂的正常與不正常的人格是很不確定的,但是生命的力度與真誠卻總是在一切昏暗中發出光芒。 對於這位朋友,而我能作的只是給你我的關心跟看法,只有自己才能化解自己的結。這裡,並沒有特效藥的。

【Friend】工頭堅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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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0年,工頭,發表那一篇「網錄:一種新內容形式的崛起」的時候,我剛好是在發表的e經的平台上工作。現在回頭來看這篇文章,好像仍然充滿了敏捷的睿智眼光,浪漫魅力的文字敘說新科技的種種魔法。

但是,實際上...

實際上,那時正是再風雨飄搖動盪不安的時局下,突然迸出來的一篇文章,以至於大家都沒有好好想清楚,Blog到底是什麼又可以做什麼。公司裡面開會的問題可能是環繞在幾個實質有意義但是有點形而下的話題:
「工頭什麼時候會進辦公室上班?」
「他能不能來開會?」
「e經的下一步規劃的計劃呢?」
「e經的改版呢?」
「台北火車站這裡會比敦化南路不適合開網路公司?」

其實,當年說不定把e經opensource code, 加上RSS feed, 改寫客製化的機制,也許會有一個比個人新聞臺更早的新聞平臺出來....

不過一切就是如此,人總不能比未來的自己看的更遠。不過既然是該會有的東西,不管又多了幾年,總是會出現。雖然工頭跟以前已經不太相同。(他現在會加班,也會打領帶,三年前真是奇蹟)。還是很棒的看到他的Blog出現。

http://worker.bluecircus.net/

【2002】12-29 「天平之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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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讓我聯想到的卻是我們同學間的處境。

駱以軍在某次訪問中提到的一個比喻,在井上靖的「天平之薨」裡:

「一群日本僧人渡海到大唐取經,只因為那的意志理想的完成,後面耗費的代價太慘烈了,時間拉的太長,太多人在過程中無意義的死去。於是那一整批僧人開始在龐大中國土地的現實世界裡面貌,各自『只能作一件事』。有的人終其一生作抄寫僧;有的僅為了說服迎接高僧鑑真渡海到東瀛講經;有的在流浪中領會經典奧義;有的沒入塵世還俗成家;有的變成野狐禪僧。」
--(誠品好讀,27)

駱的這個比喻是本來是用來說明所謂四年級的文字創作者在面對完成所謂理想的時候,那種因為人性而分歧的局面。

但是這種困境與人性的因應,卻不讓我不想到,畢業至今,很少同學認真的再把時間放在所謂藝術創作上的情況。

也許這我們同學們的家境的確真的不那麼富裕,也或許是大家都太柔善,幾乎我所知道的不是一就業就必須扛起家計,最好也不過是自給自足。我們並沒有去挑戰那個跳下去可能就回不來的代價。而且在各自的領域上,也都成就了一些謀生的技能,但是,這麼社會與我們所能學會的技能竟然是廣泛到,沒有人可以真的跟多幾個同學在所工作的領域上有固定的合作。好像大家都在這個島上面分散了,被個別的不同的潮流牽引到不同的地方一樣。

我相信我們真的相信藝術這件事,在當年各自的寓所間形成。雖然今天大家都只是在作一些謀生的勾當,其實也並不是什麼糟糕的事,因為我覺得大家都作了一些選擇跟取捨。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每個人還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去作自己的作品,一如謝德慶的最後作品,其實大家都在努力著。

【Friend】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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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是我的大學同學。...

我們很熟是因為大學的時候,我跟早安跟chiyi常常三個人一組作作業。每次的合作都是打打鬧鬧的相當愉快,創意與精力也好像怎麼用也用不完似的。我覺得是因為三個人的個性本來就不一樣,專長也不一樣,而且大家都很清楚這些差異,能做好自己可以做的事情,也都沒有顧慮的彼此溝通加吐槽。

而且,也因為是三個人的關係,有不同意見的時候總是可以找到二比一的表決結果,另一個人也都會很有風度的一起配合著決定的意見。

而且我們還輪流換班打電動,遊戲是「皇家騎士團」,每八個小時換一班,下一班還都幫忙帶一個便當過來。交接的時候還有攻略筆記「今天發現新的職業歐,原來這個角色要先從黑魔法師轉職成為.....」

早安畢業後到紐約念藝術行政,雖然人在紐約,但仍然不影響早安成為我們大學同學中消息最靈通的人。他常常一通電話就從紐約直接扣過來找同學「喂!早安歐....」
現在早安在Brooklyn Museum of Art (BMA)工作,有一個精采的個人新聞台「NYC Morning Report」
http://mypaper1.ttimes.com.tw/user/chenm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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